我叫苏轼,这一生,从未被苦难打败|惠州名人志①

1. 新闻聚焦苏东坡被贬惠州的经历,讲述他在命运低谷中与这座城的山水风物相遇,从合江楼到西湖、罗浮山,从嘉祐寺到荔枝鲜甜,发现生活暖意并留下诸多故事。 2. 苏轼自述回顾人生,绍圣元年近花甲被贬惠州,本以为是苦处却在此发现人间美好,买地筑屋欲安度余生,后再贬儋州仍办学兴文,1100年遇赦北归,次年病逝常州。 3. 苏轼认为豁达是经历苦难后仍能赏月、饮酒、作诗,爱这人间,其人生功业不仅在朝堂,更在黄州、惠州、儋州逆境中始终笑对生活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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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苏东坡,很多人会想到那些豪放的诗词,想到那个豁达旷达的文豪形象。

但很多人不知道,苏东坡与惠州的相遇,发生在他贬谪南来的岁月里。

绍圣元年,苏东坡被贬惠州。彼时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初入仕途、意气风发的青年才子,而是历经风波、几番沉浮的失意官员。朝堂渐远,人生入秋,命运把他一步步推向更偏远的地方。

可也正是在惠州,他与这座城的山水风物、人间烟火相遇,留下了许多被后人反复讲述的故事。

从合江楼到嘉祐寺,从西湖月色到罗浮山色,惠州不仅收留了被贬谪的苏东坡,也让他在命运低谷中,重新看见了生活的暖意。

今天,我们不妨换一个角度,听一听苏东坡自己,怎样讲述这段与惠州有关的人生。

苏东坡自述:

我叫苏轼,世人也叫我苏东坡。少年时,我也曾金榜题名,意气风发,以为凭一支笔,便能兼济天下。

可这一生,偏偏是风波比掌声多,贬谪比高升多。乌台诗案后,我一路沉浮,从黄州到惠州,再到儋州,越贬越远,倒把半生都走成了风雨。

绍圣元年,我来到惠州时,已近花甲。本以为此去岭南,是命里的苦处,不想却在这里,重新看见了人间的好。

合江楼的月色,嘉祐寺的钟声,西湖的水,罗浮的云,还有那一颗颗鲜甜的荔枝,都让我觉得,日子再难,也还能过得有滋有味。

后来,我在白鹤峰买地筑屋,想把余生安放在此。谁知屋未住稳,诏命又到,我再贬儋州。

到儋州后,我仍未沉沦,办学兴文、与百姓相交、照旧写诗作文。直到1100年遇赦北归,次年行至常州,终究还是病倒了。

我这一生,写过大江东去,也写过人间清欢。到了惠州才更明白,所谓豁达,是吃过苦,仍肯赏月、饮酒、作诗、爱这人间。

若问我平生功业,不只在朝堂,也在黄州、惠州、儋州,每一次身处逆境,却仍笑对人生。

统筹/策划:柯鸿海 罗锐

题字:柯鸿海

文案:张国威

视频:王昌辉

设计:刘晓娜

图片:由AI生成

AI生成:王昌辉

AI审核:李菀瑄

AI工具:即梦、Dubbing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