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协重磅调研报告:立足制造业优势,佛山如何培育建设区域消费中心城市?

消费是畅通国内大循环的关键环节和促进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近年来,我国经济受超预期因素影响,经济增速明显下滑,中央、省、市各级政府综合施策,积极扩大有效需求,消费已成为经济增长的主拉动力。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要坚持以推动高质量发展为主题,把实施扩大内需战略同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有机结合起来,增强国内大循环内生动力和可靠性,提升国际循环质量和水平。
广东省政府办公厅2021年底印发《关于以新业态新模式引领新型消费加快发展的实施意见》,广东省委、省政府近期印发《关于支持佛山新时代加快高质量发展建设制造业创新高地的意见》,均明确支持佛山建设区域消费中心城市。我市制定出台的《佛山市培育建设区域消费中心城市实施方案》提出,以扩大消费规模、提升消费品质、引领消费趋势、吸引消费回流、促进消费升级为目的,将我市培育成为辐射珠江西岸、粤港澳大湾区以及共建“一带一路”国家和地区的区域消费中心城市。
建设区域消费中心城市,激发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和消费潜力,对于佛山经济平稳健康运行具有重要现实意义。为更好抓重点、补短板、强弱项,促进消费扩容提质,佛山市政协联合佛山日报社、佛山传媒城市智库组成调研组,以“加快培育建设区域消费中心城市”为主题,深入走访商贸流通、旅游文化、电子商务、工业互联网,以及制造业企业代表,开展了近二十场次的座谈交流,并到省内广州、潮州、汕头等兄弟城市进行专题调研,向重庆、成都、西安、长沙、杭州等城市发送函调,结合典型案例研究,形成调研报告。
调研组认为,佛山经济总量超万亿元,常住人口已近千万,人均可支配收入达6.17万元,居民储蓄存款余额和人均可支配收入等指标均居于地级市前列,消费潜力巨大。佛山应把实施扩大内需战略同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有机结合起来,立足制造业优势,以改革创新为根本动力,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为根本目的,锚定“区域”重要方向、“消费”核心功能、“中心”关键定位,加快新技术、新业态、新模式发展,推动消费市场由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转变,促进消费领域互动融合和创新发展,加速消费与制造业、文旅业功能融合,加快建设“近悦远来”的区域消费中心城市,打造服务国内国际双循环的重要节点。在培育建设区域消费中心城市过程中,充分发挥消费的基础性作用和投资的关键性作用,把消费升级与产业升级结合起来,以转型发展的成效体现一座制造业大市落实制造强国、质量强国、网络强国、数字中国、贸易强国战略的责任和担当。

佛山市禅城区印象城。/佛山日报记者符诗贺摄
一、正视短板,释放消费稳增长潜力
作为中国产业重镇,佛山长期坚持制造业立市不动摇,这是历史,也是现实,更是发展规律,但客观上也导致制造业与服务业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产业结构。在国内经济总量超万亿元城市之中,佛山是第三产业占GDP比重最低的城市之一,仅高于泉州市。佛山消费对稳增长的巨大潜力尚未完全释放。
(一)优质供给不足,社零消费偏低
佛山消费水平一直位居全国前列。2021年,我国仅有两个地级市人均消费支出突破4万元。一个是苏州,另一个就是佛山。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州全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9031.3亿元,位居全国第7;佛山则仅为3556.66亿元,位居全国第27。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21年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占GDP比重为38.5%。佛山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占GDP比重仅为29.3%。调研组分析认为,佛山消费支出与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这两组数据之间的背离,反映出了佛山消费外流的态势。
(二)服务业态相对落后,辐射能力偏弱
商业体是城市商业发展的重要载体。得益于与一线城市的同城衔接,近年来佛山商业空间供给持续放量,商业网点密集增长,但区域发展不均衡不充分。由于缺乏强有力的商业龙头,高端消费、特色消费供给水平有待提高,商业同质化竞争现象比较严重,佛山对周边地区的消费集聚辐射带动能力依然较弱。
(三)专业市场萎缩,转型升级迫切
依托庞大制造业基础,佛山形成了一批功能清晰、颇具规模的专业市场。分布于全市五区各镇街的专业市场是佛山传统商贸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大部分专业市场均属历史自发形成,缺乏统一规划以及现代化管理,虽然市场交易规模较大,但对地方财税贡献仍有提升空间。一些早期形成的专业市场还面临形态落后、业态老化、功能单一等问题,出现与现代城市功能定位不匹配、不兼容的现象。
(四)供给生态传统,潜能仍待释放
消费者需求日新月异,消费热点不断涌现,需求侧改革持续推动,已初步形成需求牵引供给、供给创造需求的更高水平动态平衡。佛山作为工业总产值超两万亿元的制造业大市,是全球消费品重要供给源之一,但仍以传统制造业为主,尚未构建起以新基建为运行基础、新生产要素为内在源泉、新市场主体为有生力量、新协作方式为组织形态、新治理体系为长效支撑的新经济生态系统。近年来,佛山加快推动制造业数字化智能化转型,大力发展工业互联网、电子商务、工业设计、金融、科技服务等生产性服务业,但与江浙等先进城市相比,佛山较少消费和商业模式的创新,新经济领军企业偏少,高层次人才缺乏,尚未形成新型产业主导经济发展和传统产业全面“更新升级”的发展格局,未能以新业态新模式释放新消费潜能。
二、突出特色,与周边城市错位互补
加快建设区域消费中心城市,是稳定经济大盘、促进经济增长的迫切需要,是推动高质量发展、创造高品质生活的内在要求,是进一步扩大内需、服务构建新发展格局的重要举措,对于促进佛山经济平稳健康运行具有重要现实意义。广东着力构建的“1+1+6”消费中心城市格局是一个多层级消费体系,必然要求城市与城市之间错位互补。佛山建设区域消费中心城市要立足自身优势,找准定位、突出特色。作为湾区产业重镇,佛山的最大优势在于制造业,最大特色也在于制造业,要把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结合城市禀赋优势,强化高端产业引领功能,以现代服务业为主体、先进制造业为支撑,发挥制造业优势,释放得天独厚的“产地优势”。以推动产业融合创新和数字化转型为抓手,加快佛山制造品牌化、数字化、服务化发展,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先进制造业集群,形成自主可控、安全高效并为全国服务的产业链供应链,成为服务国内国际双循环的重要节点,为制造强国、质量强国、网络强国、数字中国、贸易强国建设作出佛山应有贡献。
(一)擦亮佛山制造全球放心消费品牌
1.从行业知名品牌向线上知名品牌转变。佛山消费品工业体系完善,要锚定制造业向更高附加值升级发展的战略目标,推进产业基础高级化、产业链现代化,促进佛山制造提质、降本、增效、绿色、安全发展,着力提升产业供给体系质量,推动佛山制造向佛山智造转变、佛山产品向佛山品牌转变,助力制造强国、质量强国建设。加强全国知名品牌创建示范区建设,支持家电、陶瓷、卫浴、家具、有色金属型材、食品饮料、纺织服饰、电子电器等传统优势行业、龙头企业对标国际一流标准,以匠心铸精品,擦亮佛山制造全球放心消费品牌。支持制造业企业以新产品、新渠道、新营销开拓新市场,加快从行业知名品牌向线上知名品牌转变,打造“有家就有佛山造”超级IP,培育一批现象级新消费网红品牌。加快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聚焦智能机器人(包括人形机器人等家用、军用机器人)、生物医药与健康、新能源、半导体及集成电路等领域,提升产业基础能力和产业链发展水平,打造新兴产业重要策源地,全力提升服务国内国际双循环的硬实力,形成“买佛山,卖全球”的态势。
2.从生产数字化向全链条数字化转变。加快推进以5G网络、物联网等信息基础设施为代表的新基建,利用新一代信息技术对传统优势产业实施全方位、全业务、全流程数字化改造,推进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助力网络强国、数字中国建设。发展本地化特色平台经济,支持腾讯工业互联网、京东数科等第三方数字服务商向传统产业集群赋能,输出成熟技术、服务和标准,引导线上线下渠道资源共享,实现产业互联网与消费互联网的互联互通。探索“超级虚拟工厂”,促进商产联动、产销适配,力争在产业链中高端环节和新应用场景取得新突破。鼓励发展“从消费者到生产者”的C2M模式,提升消费品工业智慧设计、柔性制造、供应链协同等关键环节的数字集成创新和融合应用能力,缩短供应链反应周期,塑造以需求为核心、供需匹配的高质量供给体系。
3.从工业型经济向服务型经济转变。服务消费是扩大消费的新引擎。要大力推动制造业服务化发展,支持制造业企业价值分布从制造环节向服务环节转移,解决低端产能过剩、高端供给不足问题,从根本上改善供给体系的质量和效益。研究制定推动制造业服务化发展的指导意见,明确制造业服务化发展路线图,建立一体化的产业政策体系,消除服务业和制造业之间的政策隔阂,支持制造业企业向上下游价值链中的研发、设计、营销、金融等服务环节不断延伸。实施制造业服务化行动计划,发展供应链管理服务,引导和支持有条件的企业由提供设备向提供系统集成总承包服务转变、由提供产品向提供整体解决方案转变、由线下的B2B向线下线上B2B尤其是要向B2C转变,有效释放服务消费潜力。
(二)打造服务国内国际双循环重要节点
1.从商品集散地向供应链枢纽转变。加快陶瓷、钢铁、铝型材、五金、布匹、珠宝等专业市场转型升级,高标准打造特色产品现代化专业市场,推动专业市场向商品展贸中心、采购中心、物流中心、金融服务中心、结算中心等方向转型。以数字技术赋能传统市场,强化市场内部数字化系统的建设与整合,实现专业产品信息发布、线上线下联动、智能检索、在线交易等功能。大力培育直播电商、跨境电商、国际物流、专业服务等新业态,大力发展供应链金融,全方位激发市场主体活力。畅通商贸流通大通道,以乐从、大沥、狮山、广佛交界处、货物运输线等区域为点轴,加快建设一批“高标仓+智能化”现代物流产业园。鼓励和支持我市制造业企业大力发展总部经济,设立零售子公司,支持在我市运营的大型商贸企业设立独立法人企业,实现销售数据回流。
2.从线下主战场向电商新零售转变。完善扶持政策,营造完善电商发展生态,支持制造业企业创建网络品牌,鼓励直播电商、社交电商、社群电商等新业态发展,推动电子商务与佛山制造深度融合,以新业态新模式深度参与全球产业分工和合作,助力贸易强国建设。整合资源,集中力量在人才集聚的中心城区加快形成辐射全球的电商发展中心,集聚一批领军型直播电商平台和具有跨境电商服务能力的MCN(多频道网络)机构,孵化一批优秀网红主播,培育一批特色鲜明的直播电商基地,将网红软文化打造成制造业转型升级的硬实力。发挥公共服务平台和线下园区平台作用,推动跨境电商产业规模持续提升。发展公共海外仓等新业态新模式,探索开展市场采购贸易方式试点集聚区扩容。持续推动内外贸一体化发展,扩大优质产品进口,支持企业设立进口贸易集散中心、进口商品展销中心,提升境外优质产品和服务采购进口能力,构筑高端进口商品消费新高地。

2021年11月10日,格兰仕集团的团队为“双十一”进行直播促销。/佛山日报记者周春摄
三、立足当前,力促制造业企稳回暖
建设区域消费中心城市既要着眼长远,也要立足当前。当前,受新冠肺炎疫情等因素影响,消费特别是接触型消费恢复较慢,企业发展面临较多困难,当务之急是着力稳住消费的基本盘。
(一)以消费促生产,全力提振佛山制造发展信心
今年以来,佛山市、区各级部门积极作为,通过发放消费券、举办消费节、开展汽车补贴等系列促消费活动,促进消费有序恢复。上半年,全市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1793.91亿元,增长1.1%。从调研情况来看,当前促消费工作主要围绕落地中央、省促进消费持续恢复的若干措施展开,重点聚焦零售、文旅、餐饮、娱乐、汽车等领域,但本地特色不明显,与佛山制造业优势产业没有形成良性互动。
受疫情等多重因素冲击,我国汽车产业面临较大压力,今年中央层面的促消费政策因此将着力点放在汽车消费上,提出要全力以赴提振汽车产业。调研组认为,继续落实好中央、省促消费政策的同时,地方层面的促消费措施应紧扣当地产业实际,以需求牵引供给,以消费拉动生产,有针对性为制造业企业“量身定做”灵活的支持方案,全力以赴提振佛山制造业发展信心。
(二)鼓励二次装修,打响万亿泛家居产业保卫战
改革开放以来,佛山以“家”为中心孕育出万亿规模的泛家居产业集群。泛家居产业集群与房地产行业的密切相关,存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风险。目前房地产市场持续疲软,佛山陶瓷、建材、家电等支柱产业面临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佛山应抓紧研究稳定和扩大泛家居消费的政策举措,加大对泛家居产业支持力度,促进市场企稳回升。
佛山城市化发展较早,目前大量住房已达“换装”年限,“二次装修”需求将逐步进入爆发阶段,为泛家居产业带来巨大增量空间。佛山不少陶瓷企业已开始积极布局“二次装修”市场。政府层面应顺势而为,把“二次装修”作为促消费的政策着力点,精准发力,打响泛家居产业市场保卫战。
调研组认为,佛山应进一步加大城市老旧小区改造力度,对2000年底前建成的住宅区逐步纳入改造范围,完善小区配套和市政基础设施、环境,进一步鼓励和支持旧楼加装电梯,提升社区养老、托育、医疗等公共服务水平。建立政府与居民、社会力量合理共担机制,鼓励发动居民共同参与改造。支持装修申请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发放“二次装修”专项消费券和家庭“二次装修”贷款贴息,助力泛家居消费回暖升级。引导泛家居制造业企业、经销商、家装设计公司、装修公司、业主、物业等多方形成合力,探索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专业解决方案,打通“二次装修”痛点堵点,积极推广装配化装修,推动“二次装修”真正成为佛山万亿泛家居产业新的增长点。
四、着眼长远,增强商贸区域辐射力
建设区域消费中心城市是一项系统工程。当前消费结构自我迭代、优化升级步伐进一步加快,人民群众对服务品牌化、便捷度、体验感的品质要求持续提升。调研认为,着眼长远,佛山应把握新趋势,探索新业态新模式,把补足短板与创新提升相结合,集中力量和资源促进消费的线上线下融合、文旅商融合、城乡融合,进一步提升佛山在珠江西岸和粤港澳大湾区区域市场辐射能力。

市民在逛岭南天地。/佛山日报记者符诗贺摄
(一)线上线下发力,吸引区域消费回流
1.开发消费新场景新体验。引导传统商圈国际化、时尚化、年轻化发展。重点打造祖庙—季华路商圈、禅桂商圈、大良—容桂商圈3个核心商圈,聚焦中高端消费、特色消费,做强“首店经济”,引进全球顶级零售商和国际品牌,增加国际优质消费品和高端产品供给;优化商业业态,增加年轻人喜欢的特色消费元素,增强商圈社交属性,针对年轻消费群体开展新青年生活实验,构建层次丰富的体验式消费;延申数字经济、总部经济、高端商务、精品商贸、文化旅游等商贸业态,提升商圈整体形象和发展能级,打造粤港澳大湾区有影响力的城市消费地标。着力打造佛山新城、陈村—北滘、乐从—龙江、大沥广佛路、狮山、西樵、里水、高明荷城、三水西南等区域商圈,以新业态新模式带动商圈的迭代升级,构建与城市核心商圈错位经营和功能互补的发展格局,形成梯度化、差异化的消费供给体系。优化交通网络,增强商业集聚效应,改造提升火车站、地铁站商业业态,合理规划开发地下商业空间,加强商业设施与轨道交通设施衔接。严格控制新建、扩建商业建筑规模,对人均零售商业网点建筑面积过高的区域,实施商业设施规模总量控制,着力优化存量,盘活闲置商业资源。
2.拓展消费新渠道新动能。引导传统购物中心由商品销售为主转向“商品+服务”并重、“线上+线下”并重。支持有实力的大型购物中心开发网上商城,打造VR购物新体验,培育数据驱动、精准营销、业态融合的新零售示范企业,促进连锁企业规模化发展。支持实体商店通过微博、小红书、抖音等社交媒体发力线上圈层,开辟营销新渠道,提高消费黏性。探索全景体验店、展示店,打造全方位、多场景、融入式购物体验,满足“宅经济”“云生活”等新消费需求。拓展无接触式消费体验,有序推动无人配送、无人驾驶在特殊场景落地和示范。
(二)商贸文旅联动,扩大消费辐射半径
1.打好“文化牌”。文化是一座城市的根,是佛山引以为傲的一张城市名片。开展全市历史文化资源大普查大保护,对城市历史文化有机体进行系统保护。改造提升梁园等历史文化街区,推进琼花会馆、忠义乡牌坊复建等工程,依托莲升、祖庙东华里、梁园等片区,全景化建设“佛山古镇”,构建岭南文脉轴线,把禅城老城区逐步连片改造为历史有根、文化有脉的世界级岭南广府文化集聚区,形成鲜明的文旅特色和完整的产业链,推动粤剧、武术、醒狮、美食等岭南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打造文旅高度融合、产业要素高度集中的世界级旅游目的地。依托桑园围世界灌溉工程遗产核心区和基塘农业文化遗产写好“水文化”文旅新篇章。充分整合禅城古迹、南海影视、顺德美食、红色高明、生态三水等特色资源,打造岭南特色商业文旅体验重要首选地。
2.打好“美食牌”。持续推动美食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实施名店、名师、名宴、名菜、名点“五名”战略,推进美食上下游产业链整合,打造独具特色的城市美食品牌,以舌尖上的魅力“圈粉”八方来客。发挥“中国世界美食之都联盟”成员作用,加大美食文化交流合作,引入国际性美食赛事、展会,吸引境内外知名食品企业和国内外网红达人深度参与。引导餐饮潮流化发展,支持餐饮企业“走出去”,培育一批全国性、国际性餐饮集团。推动餐饮与文化、旅游、商业等业态融合,打造一批美食集聚区和地标街区,提升“岭南味·佛山品”知名度和影响力。

10月2日晚,市民在佛山创意产业园。/佛山日报记者刘乙丁摄
3.活化“老字号”。高度重视老字号品牌的振兴发展,研究出台关于振兴老字号的政策措施,充分发挥国有资本引领作用,撬动社会资本积极参与老字号振兴工作。设立老字号振兴资金,打造专业化运营平台,做优做强知名度较高的老品牌,做精做细规模较小的老字号。支持“老字号+互联网”融合发展,深挖文化资源,讲好文化故事,与现代潮流相结合打造“国潮”品牌,以复古感唤起年轻消费群体的文化情怀,以数字、时尚、潮创等形象触达“Z世代”年轻消费人群,掀起国潮新风尚。
4.点亮“夜经济”。以佛山创意产业园、顺德华侨城欢乐海岸PLUS、南海千灯湖片区等国家级夜间文化和旅游消费集聚区为龙头,培育形成高品质夜间消费生态圈。鼓励夜间经济集聚区和示范点打造各具特色的灯光工程,联合集聚区内企业举办时尚走秀、时尚展览、新品首发等夜间体验活动。升级服务、创新业态,开展各类“夜购”“夜宴”“夜游”“夜旅”“夜演”“夜宿”“夜读”活动,满足个性化、多元化、品质化的夜间消费需求,打造“东平河夜游”等特色夜消费品牌。优化夜间经营审批流程,落实审慎包容政策,适度放宽夜间经济集聚区和夜间经济示范点的夜间摆卖、广告牌匾、停车等限制,鼓励发展“车尾厢夜市”,促进夜间经济繁荣活跃。

华侨城欢乐海岸PLUS。/佛山日报记者覃征鹏摄
5.发力“会展+”。发挥潭洲国际会展中心平台作用,加快构建“会展+”产业生态圈,努力打造全国工业会展第一品牌。办好中国国际(佛山)预制菜产业大会及博览会,巩固提升佛山(国际)陶瓷及卫浴博览交易会、中国(佛山)国际汽车工业博览会展览会等品牌展会规模与质量,以会展经济带动商务旅游消费。整合政府、行业、企业等各类资源,举办“盛夏乐购狂欢月”“双十二购物嘉年华”“顺德美食文化周”等品牌消费活动,增强对粤港澳大湾区消费者的吸引力。组织全市各区、各大商协会、商圈、品牌企业共同参与策划举办陶瓷创意周、非遗周、美食及饮料文化节等各类活动,评选消费者最喜爱的品牌企业、品牌商圈、特色街区、特色名店,编制分类消费指南,利用微信、微博、抖音、小红书等平台,立体式开展佛山城市品牌宣传。
(三)城乡融合发展,丰富多元消费场景
1.集聚一批城中“网红街区”。人间烟火气,最动凡人心。结合社区建设和老旧街区改造要求,规划引导城市老街巷在保住文化肌理和烟火气的基础上,进行小规模、渐进式“微改造”,聚集一批年轻人喜爱的“时尚潮店”“网红店”,形成城中慢生活“网红街区”。强化对楼宇底商的招引和整合提升,鼓励各类专业化社区商业运营机构发展,提升社区商业能级,瞄准“潮人”文化、宠物社交、亲子娱乐等消费新热点,打造线上线下融合的“一刻钟美好生活圈”。加强智慧化生活配套服务设施建设,支持线上线下全渠道发展的智能便利店、无人零售门店等业态进社区,全渠道满足居民日常生活需求。
2.打造一批乡村消费品牌。农村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创新发展现代都市农业,引导社会资本向具有发展潜力的村镇倾斜,支持发展乡村民宿、露营基地、生态农场、农庄美食等“微度假”旅游产品,打造“一镇一品”乡村文旅特色品牌。加强农业品牌培育推广,围绕水产、花卉等特色优质产品,做大做强合水粉葛、乐平雪梨瓜等国家地理标志保护产品以及三水黑皮冬瓜、顺德鳗鱼、陈村年桔、陈村蝴蝶兰、顺德国兰等农产品地理标志产品。积极发展“预制菜”产业,延伸粤菜美食产业链,促进大农业、大食品、大健康产业融合发展。探索农产品产销方式多样化,推进农超、农批、农校对接工作,支持建立特色农产品展销中心、直销店等业态,鼓励农产品线上交易。探索“村邮站+快递超市+简易金融”模式,打通农产品进城渠道,促进农村消费稳定增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