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英烈黄甦:在直罗镇战役壮烈牺牲的“红军虎将”

直罗烈士陵园。
在距离佛山千里之外的陕西延安富县直罗镇宝塔山下,苍松翠柏之间,有一座直罗烈士陵园,主要安葬的是红军长征途中在直罗镇战役中牺牲的烈士,共325位有名烈士和630位无名烈士。佛山英烈黄甦正是长眠于此,牺牲时年仅27岁,他也是直罗镇战役中牺牲的红军最高级别将领。黄甦的一生,纵然短暂,但毫无疑问是革命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

佛山调研组向黄甦烈士献花。
近日,中共佛山市委党史研究室联合佛山市政协、佛山市新闻传媒中心共同组成调研组,不远千里奔赴陕西延安,深入挖掘黄甦烈士的生平事迹和史料考证。在直罗烈士陵园,调研组全体成员向黄甦烈士三鞠躬,并敬献鲜花,表达对黄甦烈士的深情缅怀和崇高敬意。

黄甦1908年出生于佛山,历任中共广东省委常委兼军委委员、中国工农红军闽西新红十二军政委、第三十四师政委、第一军团第一师政委、第八军团政委等职,参加了中央革命根据地反“围剿”战斗,在中共六届四中全会上被补选为中央委员,并两次被选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1934年,黄甦率部参加长征,后参加强渡乌江、攻占遵义、四渡赤水等战役战斗。1935年11月,直罗镇战役前夕,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已决定黄甦到陕南七十三师任政委。在接到调动工作命令后,黄甦坚决要求打完这一仗再去就任。11月21日拂晓,黄甦带领二师四团担任主攻,向敌人重兵扼守的要害部位发起猛烈冲击,守敌据要地顽抗,红军逐山进行争夺,当黄甦率部夺取第五个山头时,不幸中弹,壮烈牺牲,年仅27岁。
直罗镇战役,红军全歼国民党109师和106师一个团,击毙击伤1000余人、俘敌5300余人,缴枪3500余支、迫击炮8门、子弹22万多发及其他物资。战后,东路敌人退出鄜县(现作“富县”),西路敌人撤回陇东,国民党军对西北根据地的第三次“围剿”被彻底粉碎。直罗镇战役的胜利,是中央红军与陕北红军胜利会师,团结在一起主动出击的结果,西北革命根据地得到了巩固,给党中央把全国革命大本营放在西北的任务,举行了一个奠基礼。
1935年11月30日,红一方面军召开营以上军政干部会,毛泽东同志在会上作了题为《直罗镇战役同目前的形势任务》的报告,对直罗镇战役胜利的经验和意义作了详细的总结,并介绍了黄甦的英勇事迹及其斗争经历——“我们时刻准备牺牲,我们的牺牲是换得全国全世界工农的解放,我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黄甦同志是中央委员,他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东村会议旧址。
这场会议就在直罗镇东村一个旧天主教堂召开,因此也被称为“东村会议”。在陕西延安调研期间,佛山调研组一行也专门来到东村会议旧址。推开一道承载着厚重历史的木门,只见会场内桌椅摆放整齐,两边的柱子上插着红旗,会场正上方还有一面红色横幅,上面写着“红一方面军营以上干部大会”,令当年这场大会的场景隐约浮现在眼前。
张选民老师曾用10年时间,奔走在直罗镇及周边地区收集资料,最终形成《直罗镇战役》一书。他为调研组讲述了直罗镇战役、东村会议的意义以及直罗镇战役的历史过程和前后细节。“直罗镇战役是一个奠基礼,红军长征结束的句号就是在直罗镇画的,这一仗胜利了,才能落脚在西北,才有革命圣地延安,才有了新中国!”张选民认为,直罗镇战役具有无比重要的历史意义。

张选民老师(右一)向调研组介绍直罗镇战役。
提到黄甦烈士,张选民更是情不自禁地哽咽起来,“黄甦的精神非常可贵,调动工作命令已经下来了,他本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坚决打完这一仗再去上任,结果血洒在直罗的战场上,讲到这里我心里都非常难受。我们今后一定要大力地宣传好黄甦的事迹,一定要学习黄甦的这种精神!”
在佛山调研组离开延安当天,张选民特赋诗一首《万里寻魂》赠予调研组:“英烈故里南佛山,忠骨安卧北富县。万里云天寻魂处,直罗大捷热血染。黄甦墓前深鞠躬,柏山松涛拨心弦。莫忘先辈奠基礼,神州红旗飘万年!”
文/佛山市新闻传媒中心记者何其辉
图/佛山市新闻传媒中心记者赵厚旺、何其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