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臭尤香,高明四月又闻鸡屎藤
农历四月,春夏之交,一种似臭尤香的植物,点亮了高明人的味蕾,它就是鸡屎藤。
农历四月初八,还有一个传统的节日——牛生日。用鸡屎藤给牛大哥做生日礼物。

鸡屎藤。高明融媒记者任家文摄
虽然现在不再是牛耕时代了,但是这个美食代代相传。在明城老城内,有一个传承了几代人的鸡屎藤的故事。
农历四月初一刚过,只要看到好天气,明城老城街坊杨剑青一家就出动四围巡,只为采集这种有特殊香味的叶子--鸡屎藤。在崇步文车村口的路旁,他们找到了目标。

割叶。高明融媒记者任家文摄
鸡屎藤这种蔓藤类植物喜欢生长在村前村后,矮墙篱笆上。那种似臭尤香的味道,独树一帜。
连月春雨,鸡屎藤长得翠绿肥厚,藤蔓相缠,一丛一丛,杨剑青手起镰落,好快就一大捧,今天他采摘了一百多斤。
“鸡屎藤分圆叶与尖叶两种,有毛与无毛,祖祖辈辈都有食用传统,过了这个季节,叶子生长没这么好了”,明城街坊杨剑青说。
采摘鸡屎藤,为的是农历四月初八,在民间,这是一个农耕时期的传统节日—牛生日,鸡屎藤是给牛大哥贺寿的美食。这天“人不下地,牛不拉犁”。
明城街坊林姨说,从前四月初八牛生日很重要,因为耕田时全靠牛。
明城街坊林福安说,每到四月初八这一天,大家都遵守这个传统,做些鸡屎藤,让牛吃了解暑又去湿。
世代生长在明城老城的杨剑青收集鸡屎藤为的是一道美食。在老井边将从藤蔓上摘下来叶子反复清洗,再放在大竹筛上晾,风干,第二天一早磨粉。

摘叶。高明融媒记者任家文摄
浸爽的白米,晾干的青叶,推进机器里碾压,叶汁染绿了白米,碾出鲜绿的略带湿气的米粉,空气中充满了特殊的香味,初识此物,会认为它臭,可老广们觉得,这是念念不忘的香,这就是鸡屎藤摄人的魅力。
七十几岁的杨云老人祖业就是在圩集卖糕点,用鸡屎藤粉做的黄糖糕、鸡屎藤饼,伴随着一代又一代人。

杨云老人。高明融媒记者任家文摄
“从前我爷爷,每天一早用托盘把蒸好的鸡屎藤糖糕摆好,用箩仔担到市场卖,四月初八当天,家家户户都拿鸡屎藤挂在牛角尖上给牛做生日”明城街坊杨云说。
刚打的鸡屎藤粉鲜绿色,晒干存放的就成了淡褐色,一斤粉,一斤水,三两糖,用热糖水搓粉,把粉团搓到起胶,放入印模,压出一个个饼仔,大火蒸熟。曾几何时,这就是学生们上学的早餐与宵夜的点心。
在《本草纲目》里,对鸡屎藤的描述是:祛风活血,止痛解毒,消食导滞,除湿消肿。高明人会用鸡屎藤粉做饼或者鸡屎藤糕。
经过割藤,摘叶,洗叶,浸米,磨粉,晒粉,筛粉多个工序,以每百斤白米,配18斤青叶的比例做糕点。杨剑青每年都打上千斤鸡屎藤粉来卖。

晒粉。高明融媒记者任家文摄
晒到干呈褐色的鸡屎藤粉,到要食的时候,用水一冲,就又变返刚碾粉时的翠绿色。村民都说,常备鸡屎藤粉,家里大人小孩遇上肠胃问题有保障。
文、图/高明融媒记者 任家文


